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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宏佳:每一笔投资,我都不介意等10年 销售毛利率

宏佳,投资时间:2021-02-25 07:20:15浏览:1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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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刘钱

江湖上不乏龚宏佳的传奇。

中国最神奇的天使投资人,凭借对Hikvision (002415)的投资,获得了超过25000倍的回报,谱写了中国风险投资史上的辉煌一笔。今年前10个月,龚宏佳低调地拿下了两个IPO――盘圣子和鑫源股份。

"静水流深,龙见终."这是华中科技大学一位校友对龚宏佳的评价,也是风险投资界对他的一个总体印象。在过去的几年里,龚宏佳很少公开露面,这使他成为中国最神秘的投资者之一。

国庆假期前夕,投资界对龚宏佳进行了专访。面试时间原本定在下午3点,但途中企业家的会议和拜访接踵而至,面试时间改为4点再调整到4点半。这位55岁、净资产670亿的大亨还在忙着投资一线。

这次龚宏佳很少谈Hikvision降价之争,还分享了五年来的投资布局——从土壤处理到生命科学,围绕健康这个大主题投资了30多家公司。“在我投的项目里,基本十年有结果是比较快的。”龚宏佳不再考虑短期财务回报。

投资回报是25000倍

今年,龚宏佳悄悄收获了两次IPO

提到龚宏佳,中国风险投资史上最经典的投资Hikvision不可避免。近几年很少公开露面的龚宏佳,因为减少Hikvision而频频成为焦点。

2020年9月初,龚洪佳再次减持Hikvision:竞价减持9344.85万股,减持1%,实现约37.37亿元的退出。不出所料,这位传奇天使投资人再次引起了关注。

龚宏佳已经习惯了。在他看来,每次降价的比例都很小,不值得大惊小怪。就像最近一次减持后,龚宏佳依然持有Hikvision 12.43%的股份。按10月9日市值3565亿元计算,剩余股份仍价值443亿元。

粗略计算一下,20年前这245万的投资,现在已经赚了600多亿,回报高达2.5万倍!即使在全球范围内,这样的投资案例也屈指可数,注定会被载入风险投资的史册。

“收获两万五千次是一种怎样的体验?”龚宏佳淡淡地归结为运气,“我觉得我是中国最幸运的天使投资人”。为什么这么说?“我读大学,工作,创业,做天使投资人,甚至结婚,都是在一个非常狭窄的圈子里。几十年来,来来回回好几次,和这几十个人有过各种接触。生活中那么多重大事件都是在一个专业班里完成的,他们也是通过和同学的合作,赚到了自己的第一桶金、第二桶金、第三桶金。”

1986年,龚洪佳毕业于华中科技大学。Hikvision创始人陈宗年和胡扬中是华中科技大学计算机系的同学。2001年,出于对学生创业激情和理想的支持,仁义之士龚宏佳投资245万成立Hikvision,但没想到以后收获这么高的回报。

说起母校,龚宏佳很动情。“能够进入华中科技大学(原华中理工大学),得到大学老师、同学、校友的信任和热情帮助,是我青春最大的财富。他们帮助我实现了今天的生活。高。”

其实Hikvision只是龚宏佳职业生涯中的一次辉煌的一笔,而不是全部。早在1994年,当时在深圳某国企单位工作的龚宏佳就和同事一起辞职,成立了德胜广播,至今仍是国内知名商标。

后来,康德通信变得更加出名。1995年,龚洪佳和他的合作伙伴成立了浙江康德通信技术有限公司,这是中国第一个手机即时计费系统。三年后,康德通过置换股份与田溯宁的亚信合并。2000年5月,亚信在美国纳斯达克上市,成为首家在纳斯达克上市的中国股票。这是龚宏佳第一次通过上市退出公司。至于2017年上市的富汉威(300613)电子,是Hikvision后龚洪佳回归超过1000次的又一案例。

2020年,龚宏佳低调拿下了两个重要IPO――肿瘤基因检测企业Universal Son和芯片企业鑫源。其中,龚宏佳是泛子的天使投资人之一,此次投资回报率超过100倍;龚宏佳通过富科集团间接持有鑫源股份,目前仍是公司第二大股东。截至2020年10月10日,55岁的龚宏佳以100亿美元(约合670亿人民币)的财富在中国富豪榜上排名第39位。

隐藏投资地图:

龚宏佳这几年投了什么票?

“我现在做的事情,你可能会觉得奇怪。”说起这几年的投资布局,龚宏佳的话匣子突然打开了。

投资界梳理了过去六年的投资地图后发现,龚宏佳逐渐淡出了安防行业,转而专注于一些“冷门”领域:从干细胞、基因、中草药到土壤处理。其深而广的布局令人惊叹——它投资了30多家企业,不仅关注人类健康,也关注环境和地球的健康。

长期游离于财富之外的龚宏佳更喜欢这种投资。“行业本身对人类有利,技术创新有无限的应用市场和想象空间。所以这些年来,我们围绕健康这个主题,各方面投入了一系列以科技进步为动力的项目。”

2014年,北京嘉博文生物科技,一家充满本土气息的公司,成功吸引了龚宏佳的目光。这是一个跑出“残羹剩饭”的隐形巨人。“冷煮下脚料”的学名是厨余垃圾,是世界上最难处理的城市垃圾。以前这些废弃物的流量一般都是用来喂猪的,甚至经过处理变成废油,回到餐桌上。贾博文所做的就是将这些厨余垃圾回收利用,变成有机土壤调理剂。

最初,贾博文的技术没有得到业界的认可,甚至被相关部门认定为“伪科学”。随着众多成功应用案例的出现,逐渐打破了贾博文的误区——这是唯一能使杂草无法快速生长的板结土壤在一年内修复成优质农田,生产出优质农产品的土壤调理剂。通过这一核心技术,嘉博文成为固体废物回收领域第一家获得中国专利金奖的企业,也是唯一一家获得国家级餐厨垃圾处理农田申请许可的企业。

六年前,龚宏佳投资了濒临倒闭的企业嘉博文。在此之前,嘉博文的股东包括世界著名的投资银行高盛(Goldman Sachs),他们被嘉博文的技术和对生态农业有着深刻理解的技术所吸引。但在2015年之前,中国还没有爆发大规模应用。

当时嘉博文背后的风投基金存续期已经到了,但公司没有IPO的可能。公司被迫要求管理层赎回,不赎回就要清算。“我们这个时候投资,然后不断加大对这个项目的投入。不增加,没有资金不行。它不能发展,不能生存。”龚宏佳坦言,他从Hikvision撤出的资金,有一部分投在了这个项目上,“每年必须投入一两亿”。

他为这个项目付出了很多心血,不仅仅是因为他认识到了“土”的根本意义,更是因为他隐藏了一点“私心”——为了投资中医。“过去,由于我们急功近利,土壤污染和工业种植日益严重,中国的中草药质量受到质疑,给整个中药行业带来了几乎毁灭性的损害。保健品来自健康的土壤。解决中药质量问题的办法是土。如果不解决土壤和环境问题,整个中药行业将面临巨大的危机。”

龚宏佳在对积淀了几千年中华文化精髓的中医药产业产生浓厚兴趣的同时,在基因、干细胞等改写人类命运的医学新技术上也不遗余力。在过去的几年里,龚宏佳先后投资了潘圣子、中原谢赫(600645)、上海澳源、博雅尹姬、米德兰泰科、天科亚等医疗领域的知名企业。

其中,他对中原谢赫的投资尤为关注。这是国内细胞存储的龙头企业之一,也是为数不多的以干细胞为主营业务的a股公司。早在1993年就在a股市场上市,自称是国内较早推出“生命资源”存储的企业。

龚宏佳与中原谢赫的交集始于2017年底的一次合并。在龚宏佳入股之前,中原谢赫一直试图将上海澳源的核心资产澳瑞东源纳入上市公司体系,但均告失败。龚宏佳介入后,迅速帮助中原谢赫完成相关收购。深圳佳道成功投资企业(有限合伙)于2017年11月8日与中原谢赫签订转让合同,最终以9.6亿元的折价将上海奥园80%的股权出售给中原谢赫。交易完成后,嘉岛成功持有中原谢赫10.21%的股份。

但龚宏佳对这些持股并不满意。2018年1月31日,减持Hikvision股份套现48.72亿元的龚宏佳继续增持3%-5%,甚至出任中原谢赫董事长,成为公司战略委员会主席。

在中原谢赫的并购上,龚宏佳再次扮演了侠客的角色,这是他一贯的投资风格。经过这一系列布局,龚宏佳已经成为中国新兴生物技术领域不可避免的“关键先生”。

“有些事情是必须要做的。”

他不再考虑短期的财务回报

在外界的印象中,龚宏佳的投资风格多少有些天马行空,可能正是他的“胆大”——敢于投出惊喜,偏袒他人。在龚宏佳的人生哲学中,他始终认为万事万物都应该水到渠成。投资别人不喜欢的项目,做别人不想做的事情,看似“耐心”,其实是另一种方式。

他不再考虑短期的财务回报。“在我投的项目里,基本十年有结果是比较快的。”龚宏佳说,他对长短、快慢的定义和风投基金不一样。“坦白说,我可以去国内最好的基金做LP,他们都会欢迎的。从财务回报来说,这当然会容易得多,但既然我选择自己做,我就不得不与他们形成不匹配。”

土治理,没人愿意投,因为投资大,回报周期太长;干细胞行业,基因治疗等领域比较前沿,没有历史借鉴,所以龚宏佳决心投。

他认为,生态流域治理可能是未来最大的生态工程,国家投资几万亿。比如长江流域,现在土壤非常贫瘠,甚至污染严重。如果土壤处理得好,中国人将来就能吃到好的国产大米和水果。否则,在食品领域,优质产品就成了外国专利。

但是干细胞和基因治疗方面的技术突破,虽然目前没有成功模式的参考,但是国内已经有很多基金很有魄力了。他们已经验证了这些技术是有效的,并且可以从中找到路径和轨迹。“有些事情需要我们的想象力,但是你想得太好,产业链不完整,人才结构不完整,投资规模不够,不一定能产生好的效果。”

这是一个需要创新和尝试的东西。龚宏佳同时补充道,“当然,更重要的是要有长期大投资的决心和信念。我想用更长的时间和更多的投资来解决中国人民健康和土地生态方面的突出问题。这些事总得有人做。”

也许正是因为这种执拗,他才得以千百次反击,万次回敬。“我想过了。在我过去的生活中,我不太了解那些公司涉及的技术。虽然不了解技术细节,但公司最终还是成功了。”久而久之,龚宏佳形成了自己独特的方法:不以技术细节来评判项目和团队。“其实投资你不了解、不确定性大的项目没那么大。”

在过去这些冷门的领域,龚宏佳对一个创始人是否值得投资的判断,主要取决于对方是否有激情、有梦想、有坚持,在自己的领域有足够的沉淀和积累。他经常自嘲为“土巴路”。别人在追求“海龟”和“人脉”的时候,他敢于投“普通”背景的创业者。

超级LP龚洪佳:

目前GP同质化严重

除了天使投资,龚宏佳在圈子里还有一个很重要的身份——个人LP。

2014年,龚宏佳创立深圳佳道古投资,共同创立佳豪投资,之后频繁穿梭于风险投资圈各兄弟阵营之间。五年来,龚宏佳通过两个平台成为近30家一线机构的LP。

其中,佳道古投资红杉中国、IDG资本、高淳资本、晨兴资本、经纬中国、创新天使基金、美华创投、CICC资本、方广资本、Zero2IPO创投等知名机构。嘉豪基金投资的GP包括盛远资本、沸腾资本、火山岩资本、顺威资本、源代码资本、GGV ggv资本、欢乐资本、赛博创投资、云起资本、南山资本等。现在很多人民币基金都在集资,都想认识龚宏佳。

在选择GP的时候,龚宏佳也有自己的逻辑:“一是看不同基金经理擅长的方向,过往投资的案例,投资风格是否符合我的认知;第二,我可以弥补自己的不足。超出我的认知,超出我们团队能力的界限,我对基金更看好。”但比起前者,他会在后者身上投入更多。

这里有一集。龚宏佳参与Hikvision成立不久,仍在IDG首都工作的张素阳有一天上门说看好这个项目。但是,龚洪佳还在筹划另一家公司,所以他极力推荐给杨。最终,杨莫名其妙地错过了Hikvision。2016年,杨正式从资本退休,之后创办了火山岩资本。龚宏佳并没有说自己成为了自己第一只基金的LP。“一方面,他相信自己的投资能力,另一方面,他希望得到补偿。”

龚洪佳透露,Zero2IPO和嘉昊投资成立了母公司基金。“在Zero2IPO这个平台上,我们可以直观的看到各个投资机构的特点,各自不同的优势,以及各自优秀项目的根源等。”。通过双方的合作,希望能更准确、更全面的将资金分配给国内专业投资基金。

“其实LP扮演的是一个纯粹的金融投资者的角色,以弥补我们时间、精力、兴趣、爱好的一些局限和不足。”龚洪佳解释道。

经历了中国风险投资20年的风风雨雨,龚宏佳感触颇深。在他看来,中国在2015年前后出现了很多风险投资基金,但每个人的成长经历和对世界的认知都有趋同性,容易导致热点集中。一旦热点的投资成本增加,即使大家族投资正确,回报也是非常有限的。“目前国内的风险投资环境,就像中国的土壤一样,是不平衡的。很多人都在投资热门的东西,很少有人对不流行的东西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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